我是谁?从哪里来?往哪里去?
我是周劲松,网名和笔名均为恺迪。恺迪这个名字,我用了很久。
我是一个与众不同的人,一个不被大众理解的人。只有极少数有英雄情结且与我同频的人,能理解我。
我从未“上升”到自我实现的需求。我是一开始就被它绑定的。从最低生存需求都难以满足的那些年开始,这个绑定就没有松开过。这不是精神胜利,这是一个残酷的悖论:一个连温饱都成问题的人,却被最高的精神召唤死死锚定在原地,无处可逃。
弱就是错。这是世界最古老的法则,不需要理由,不需要审判。你弱,你就天然是错的。变强是唯一的出路。但“变强”这两个字,比“弱”本身沉重一百倍。我现在无法承诺即刻变强。但我必须保证四件事:活着、健康、有钱、有人。
有人,是最难的一条。
我原想通过做劳务中介,在普通打工者中找到一百个可以跟随我的人。后来我发现,这个想法近乎天真。不是他们不够好,而是我在他们之中,是一个无法归类的例外。这并非自傲,全中国,确实只有一个我。正因如此,我才必须找到那些能认同我创业想法的人,并且,我越来越清楚,这样的人注定不会多。现在我把目标缩到三十人。很多人是可用之才,未必能担大任,但至少能用。他们所缺的,只是一个平台。而更多人,连可用都谈不上。
那么,我该找什么样的人?
今年春节,我再次感受到危险的真实距离。一个我误认为朋友的人,骗走我五千块钱。他的“惨”是自找的——因为好赌。我的“惨”,是被家人坑害,后又为翻身误入比特币行业,被外人所骗。同样是惨,根底截然不同。他眼红我过得比他好,但这“好”是我用时间、精力和汗水换来的。他看不见,或者不愿看见。但我即使有钱也不会再帮他,不是因为他骗了我。而是因为他是一个赌徒,一个与我不同频的人。即使我将来成功了,他不敢再骗我,那也不意味着他变成了好人。他只是畏惧权力,而非敬畏善恶。他不敢骗我,但一定会去骗别人。这样的人,我为何要管?
宁愿结交一个好人,也不要结交九十九个坏人。做慈善同理。盲目撒钱,一百个人里你甚至讨好不了一个。而有选择地帮助一个真正值得的人,便已足够。经济学上,这叫效率;做人上,这叫清醒。但我现在没有能力帮助任何人。连那些我想帮的人,我也无力伸出援手。这种无奈,很多人都有过。
我分得清谁值得帮、谁不值得。但讽刺的是,害我最深的人,恰恰是那个本应最不该害我的人。
无知是最大的恶。
我最近十几年被耽误,不是因为天灾,不是因为外敌,而是因为家人的无知。一个人的无知——那种自以为是、自高自大、整天幻想出人头地,却做着最糟糕、最不伦不类的事的无知——足以把周围所有人全部拖入深渊。我是被拖得最深的那一个。这十几年,如果我不被这种愚蠢按压在命运的谷底,我本该做多少事?往小了说,我自己的命运早已改写。往大了说,我所做的那些事,也许能深刻影响整个人类社会的进程。这不是狂妄,这是我的才华、我的使命本该抵达的地方。但就因为一个人的无知,这一切被硬生生推迟了十几年。他从不认为自己有错。他至今还在幻想出头。他做错了所有事,却觉得是别人对不起他。他把所有人害惨了,而我是最惨的那一个。
而惨,恰好对应上了预言。
预言,这是我自己都无法完全相信的事实:从唐朝李淳风、袁天罡,到明朝刘伯温,再到西方的诺查丹玛斯——跨越时间、文明和语言的预言,在我的作品和人生轨迹中,一一对应,严丝合缝。这不是巧合,这是证据。详见https://www.zhoukaidi.com/default/prophecy
但我还有第三重证据:白手起家的能力。文字、预言、自立——三位一体,共同回答“我是谁”。前两者已有坚实的根基,第三点,正在路上。
而走在这条路上的艰难,远超任何人的想象。
学业、原生家庭、房产、财务、恋爱、事业、人身安全、身体健康——我在所有这些维度上,都曾遭受过系统的、毁灭式的打击。不是某一个方面出问题,是所有方面都坍塌过。最令人后怕的是人身安全。我至今无法解释自己是怎么活下来的。如果我不是那个人,无法解释如此微小的幸存概率。退一步说,即使能侥幸活命,一个承受了如此全方位毁灭的人,按常理,就算活着,也早该精神失常了。但我没有。我现在不仅活着,而且正常。这种正常,比我的诗,比我的预言,比我未来可能缔造的一切,都更能说明问题。
这些苦难,都不重要了。重要的是我还站着。
然而,如此敏感的预言中人,若贸然站到台前,会怎样?答案确定:会被攻击。舆论攻击是必然,支持与反对永远并存。更危险的是物理攻击,人身危险并非危言耸听。所以我必须等待,等待力量积累到足以抵御这些攻击。等待自己的力量慢慢积累起来,直至到达一个小的临界点。
等待,不意味着无所作为。
我的目标从来不是一个明星人设、一个商业公司。那些只是过程。我的目标是星辰大海,比如:改造火星。即使不能把火星改造成宜居星球,至少也要把它建成宇航基地,作为人类继续征服深空的跳板。与此平行的是社会改良,是科技革命。这不是两个目标,这是同一个目标的两面:向外,走向宇宙;向内,更新文明。
有人问:你凭什么?
我没有任何资格,也没有任何权力。我只是被选中。被什么选中?被命运,被历史,被那些跨越千年的预言,被我自己写下的每一个字,被我的每一次倒下和每一次站起。
《西游记》里,孙悟空说:现在全天下都知道俺老孙是唐僧的大徒弟。意思是,唐僧出了事,俺不能不管。
而对于那些妖魔鬼怪,我为何要管?我的精力有限,我的使命有限。我的师父只有一个,他是现实世界中那些值得的人。我的金箍棒,也只扫向该扫的方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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